寻找大海

回想起在越南沿着海岸线骑摩托车的美好日子,我查了查百度地图,骑着自行车往海边行进,结果到了地图的海边,我看到了一艘年代久远的小船搁浅在滩涂地,天上有只海鸟飞过,似乎在嘲笑着这个愚蠢的人。我不甘心,又骑了一段,终于看到了一点点浪花,传说中的沙滩是一点影儿没见着,看了看地图,已经在汪洋大海里,赶紧掉转车头,回家洗洗睡睡吧。

继续阅读
坐动车

有一次和堂哥坐动车,到时间了,我要去检票,堂哥说,急啥,上去也是等。然后我俩开始玩手机,过了一会,有个正在检票的车次变成了停止检票的,堂哥一惊,问我,阿兴,那是不是我们的车,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心不在焉的说不是,堂哥叫我看下车票,我一看,心都凉了,我俩赶紧冲过去,还好检票的工作人员好说话。今天和老婆一起坐动车,她居然把座位号看成车厢号,于是我们提着6个包拖家带口的在站台上进行长途旅行…

继续阅读
练瑜伽

和老婆去公园转了转,滴滴回去的时候她临时改变行程准备去练瑜伽,刚下车她就跟我说忘了带瑜伽服,练不了,既然来都来了,要不哪里喝一杯?(黑人问号.gif)

继续阅读
日本的青年旅舍

在日本住青旅,室友如果是欧洲人,彼此可能只说一声Hi,对面住过一个韩国人,第一次见面用中文和我说你好,离开的时候用中文说再见,我们用英语简单交流了一次,文质彬彬,和我在国内遇到的傲踞的韩国旅游团差别极大。中国人在宿舍很安静,大厅里很友善,彼此笑着聊天。日本客人喜欢躲被窝,很难见到面,前台倒是很热情,好几个在学中文,一起看电视会用英语告诉我日本人最爱的是棒球。一次在和京都的一个中国人前台聊天,来了一位新客人,前台就问他你也是中国人吗?他说他不是中国人,但是听的懂中文,我以为场面会很尴尬,原来他是马来西亚人......

继续阅读
一位队友

在砺成中学踢球的时候,认识了一位新队友,笑起来帅帅的,肤色偏黑。骑着一辆自行车,因为这,我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他叫PU,来自云南玉溪,独自一人来到遥远的莆田上班,平时的娱乐主要是踢球,骑自行车四处逛逛。我在福州呆了很多年,有很长时间我一个人对着电脑感受日出日落,因为都有着这种在外漂泊的经历,数次见面之后就觉得特别有共同语言,于是相约一起去喝酒,第一次吃烤鱼他直说好撑好撑,他会告诉我这边的烤海蛎很不错,可是我点的炒白粿他很不感冒,虽然只是简单地喝喝小酒,聊些往事,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每次酒足饭饱路边走,......

继续阅读
在乌鲁木齐的时候

在乌鲁木齐的时候,住宿紧张住了青旅的男女混合宿舍,刚进去的时候,只有我和一个女生,她是新疆长大的汉人,于是我就问她,在乌鲁木齐穿拖鞋上街是不是很不好,她大概没遇到过这种提问,只是说不会。过了一会,又来了两位女生 ,一个睡我上铺,一个睡对面上铺,我就有点惊慌,结果她们笑着说我们都不怕你怕啥?问的我无言以对。然后我就去大厅看《史记》,翻到《刺客列传》的时候,一位大姐问我要不要一起拼车去喀纳斯,我点头,大厅聚了很多同行的人,我想起了宿舍里的那两位女生,她们刚刚在那里徒步了四五天,她们蹦蹦跳跳地跟着我出来,介......

继续阅读
东京

17年,我联系了日本那边的语言学校,准备开始为重新读书做准备。到了东京,在无数个便利店,我看到收银员的胸牌上显示着他是中国人,在面馆,长的帅气却在洗碗的小哥也是中国人,他们都很年轻,而且很可能和不久后的我一样,在某个语言学校备考,或者已经是某个大学里面的学生。这让我感到一些悲哀,尽管这是必要的代价。后来在排着长队的麦当劳,我看到日本人像挤进避难所一样地来到这家不宽敞的快餐店,独自一人看书,睡觉,玩手机,东京的落寞无情地呈现在我四周。我旁边刚来的一位大叔紧锁的眉头仰着的脸击碎了我对关注了许久的这个华丽的国......

继续阅读